2008年,是我們團隊第一次大規模的毅行操練。Edwin和Nick憶述大家在春末操練時,大家都雄心壯志,但在踏入盛夏走在同樣的山路,卻是昏倦疲軟,每次都在一半路程之前就離開。在烈日下的山路上,面對無盡的前路,進則無力退又無路,身心在轟烈戰鬥之時,每一步都是靈魂和肉體的鬥爭,也是在天堂與地獄之間的掙扎。近年我們再沒有半途而廢,但頭昏腦脹之時拖著身軀前行的感覺,依然深刻。
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
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
專注當下,穩步前進
節選自《堅毅行動:100公里成長路》作者:植永強,鄒銳
在一支毅行隊伍,四人各有所求,願意在山上走在一起,就是為了在特定時間到達特定地點。因此,毅行者都應該訂下目標,也需要留意時間。尤其我們在近年分拆多隊,開始投入更多心力和資源,就更需要定下目標時間,不獨為了對自己交代,更為了向支援隊和贊助人交代。只是我們考慮過體能和技術因素,一直以24小時為目標,因為這是最原始最標準的毅行時間,當年啹喀兵就是要在24小時內負重走完麥徑全程。
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
駑馬十駕,功在不捨
節選自《堅毅行動:100公里成長路》作者:植永強,鄒銳
「成功的一半」來自好的開始,「成功的另一半」就是同樣艱辛的堅持。在戶外運動和個人理財行業,成功的途徑大多簡單,但簡單不代表容易。保持紀律、周而重始,簡單的事情重覆做,重覆的事情用心做,任何事情投入萬多小時鑽研,誰也會變成頂級專家。在日常生活,我們慣於高估自己的意志,低估自己的心魔。對於都市人,單是規律的操練已是一件難事。大部分人都是踏出了運動的第一步,然後就無以為繼;很多運動健將也是在退役之後就放鬆鍛鍊,退化成疏懶的都市人。騏驥一躍,不能十步;駑馬十駕,功在不捨。當我們要走越遠的路,更要緩慢地走、耐心地走、穩健地走。
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
將道和將才
節選自《堅毅行動:100公里成長路》作者:植永強,鄒銳
優秀團隊都是由「將才」帶出。古今的「將才」都是大智大勇大量之士。大智,才會知所選擇;大勇,才會敢於選擇;大量,才會兼容選擇。西方兵戰克勞塞維茨(Clausewitz)曾說,軍事天才具備兩種特性:一是在黑暗之中仍能發出真理之光的智慧,二是敢於跟隨這種微光前進的勇氣。一名將才,即使身處黑暗,依然可以內正、軍心外鎮民心。今天,大家多將「將才」的性格要素,統稱為「將道」(Generalship)。
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
第一個踏入戰場,最後一個離開
1932年,英國近代戰略家和戰史家J. F. C. Fuller在退休前,出版了《將道:疾症與治療》一書,以第一次世界大戰為例探討「領導之疾」,批評了其時以Douglas Haig為首的英國高層軍官,只顧「坐在扶手椅上」,脫離前線現實,導致遠征軍的前線士兵的傷亡災難:「將軍越來越被限制在自己的辦公室裏,與手下的人隔離。他和下層的接觸,不是依賴個人因素,而是全然仰仗電報與電話。這樣雖然也能接觸,然而這種接觸,只有依靠從火線上抽調下屬指揮人員出來、讓他們聽從上級的召喚,才能完成。在大戰中,沒有甚麼比以下景象更可怕了:指揮之鏈的末端,是一個坐在電話前的指揮官,他整日不停地談論、談論、談論,而不是領導、領導、領導。」他在書中強調御駕親征的重要性,認為治療「領導之疾」,最辛苦也是是有效的方法,別無捷徑,指揮官唯有置身前線。
2012年7月15日 星期日
團隊精神,就是聯防和補位
同樣是考驗長途耐力的運動,馬拉松是單打獨鬥的戰場,毅行者需要四人團結協力。在戶外的軍事和山藝訓練當中,結伴同行可以確保互相照應,但太少人則難以照應,太多人又浪費人力,四人就是理想的小隊隊型,行進時可同時留意前後左右四方,又兼顧偵測殿後聯絡指揮等任務,如有隊員受傷,亦可讓一人留下陪伴傷者,另外兩人結伴求援。若以人力配置的成本效益計算,四人小隊往往都有最高的生存機率和應變能力。
2012年7月12日 星期四
組建你的兄弟連
節選自《堅毅行動:100公里成長路》作者:植永強,鄒銳
1942年,一群平民百姓自願參軍受訓,成為美軍最新成立的空降師團部隊。軍校的魔鬼訓練使他們吃盡苦頭,也讓他們成為最精銳的部隊。1944年6月5日,他們登機奔赴諾曼底,從此參與了美軍在歐洲戰區的主要戰事,一路屢建奇功,直到攻克德軍的最後堡壘。事實上,他們由軍校受訓首天就出現分歧,在諾曼底空降之後更有多人失散,在及後每場戰役都有人負傷和陣亡,但彼此始終不離不棄;即使戰死沙場,也要把戰友屍體抬運回國安葬。待二戰結束時,陣亡人數已達編制人數的1.5倍。其中一位老兵退役多年後,將E連的故事告訴了作家Stephen
Ambrose,並促成了小說《兄弟連》(Band Of Brothers),更被湯漢斯和史提芬史匹堡拍成電視劇集,不久後這位當年美國101空降師506團2營E連最年輕的士兵,終於帶著當年的烽火歲月悄然辭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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